地块分散、政策限制影响收益
杨召强为高昂的流转费用、不大的流转规模苦恼不已,那么,那些流转费用低并且形成一定流转规模的人又怎么样呢?“我们这儿的流转费用不高,一亩地还不到300块钱,”湖南省衡阳县利民农业机械服务专业合作社理事长王水斌说道,“现在,我手里的流转土地已经有一千多亩了,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苦恼”,那么,他纠结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我们这儿属于丘陵地区,土地特别散,而且每块地的面积都不大。像我们合作社流转的这些土地,都是东边一块,西边一块,跟北方集中连片的土地完全没法相比,无形中增加了很多成本”,王水斌说到,“虽然我们也有很多农机,但是我们的机械化优势不像北方体现的那么明显”。
令他苦恼的不仅仅是地块分散这一个问题。受土地承包政策规定的时间所限,当地农民在土地经营权到期之后将面临着重新分配土地的情况,为此,王水斌与农民签订的流转合同大都为3-5年。“现在种植水稻利润很低,一亩地一年两季的话也只能挣两三百块钱。如果种经济效益比较高的作物,那就需要大量的投入,但是现在的期限太短了,我们不敢大量投入”,王水斌颇为无奈。
收入来源单一,农民拒绝土地流转
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创兴农机合作社的理事长王保国遇到的又是另外一种情况,当地人对于土地的依赖程度大大超过了其它地区。由于以前交通闭塞,当地外出打工人员一直没能形成规模,虽说近几年通了高速路,但仍然没能形成足够规模的“打工潮”,村民仍然守着自己的农田过日子。
与其它地区相比,王保国的家乡人均耕地面积要多些。以他所在的御坝村为例,该村两千左右的人口有将近一万亩地,每户家庭少说也有一二十亩地。虽然种地不会发家致富,但也不会饿肚子,这种“小富即安”的思想是当地人不愿外出打工的主要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要想进行土地流转难度可想而知。现在,王保国手里的土地不过200余亩,并且还没有连在一起,“我们这儿的地质条件不一样,有的是红土地,有的是沙土地,人们都不愿意互换土地,所以没法集中经营”,他叹气道。
王保国希望能打造属于自己的家庭农场,“我会逐渐减少跨区作业,把精力主要放在土地流转上面”,王保国接着说,“如果我们这儿的农民都有一技之长的话,选择外出打工的人肯定会更多,我们进行土地流转也就容易多了”。